你知道吗?为什么文人总喜欢与青楼女人扯上关系?

你知道吗?为什么文人总喜欢与青楼女人扯上关系?

翻开一页页中国历史就可得知,滚滚红尘多奇女,青楼女子多弱泪,红粉一笑为他人,自古红颜多薄命的比比皆是。昔日的美女西施、貂婵、杨贵妃、李师师、陈圆圆等不也是成为男人们手中的砝码,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诚问又有谁去过问过她们背后辛酸的故事,那唐伯虎一笑点秋香已成为千古佳话,那红颜祸水没有成为历史的绝唱,反而不断延伸,多少个青楼女子,多少个红尘故事总是在人们茶余饭后被人谈起,“才艺双绝”的青楼名妓反倒成了多情失意文人眼中不可缺的“红颜知己”。曾几何古往今来多少骚客文人留连于平康之地,偎红倚翠,听玉人吹箫,看歌舞楼台,于青楼中留下一首首千古绝唱。

“色”与“性”成了不可分割的字眼,色字当头就如同一把无形的剑,让你怕来让你爱。佛家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色则无空。”看见漂亮的女人,男人好色的本性就会一览无余地表现出来。驻足不前的、偷偷打量的、明目张胆地搭讪的应有尽有,可以说尽显男儿本色。昔日传闻柳下惠坐怀不乱几乎成了正人君子的表率,在我看来那柳下惠不过是文人墨客杜编的,若是真的有此人,那他肯定失去了性功能,或得了什麼同性恋。

诗经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你敢说你能面对美女抛眉献眼,投怀送抱而不心动嘛,你真的能坐怀不乱嘛?纵观一部唐宋文学的发展史,几乎成了青楼文化的繁荣史,《全唐诗》共收49430首诗,就中有关妓女的即占2000多首。就像所谓的正人君子,如李白、白居易、杜牧、柳永、欧阳修、苏轼这些名满天下的大诗人、大才子亦不能脱俗,而且与风尘女子仿佛生来有缘,而且人人都留下了精典诗篇。尊为一代诗仙李白竟有十八首诗歌与青楼有关。如《出妓金陵子呈卢六四首》:“安石东山三十春,傲然携妓出风尘。楼中见我金陵子,何似阳台云雨人。”再如《邯郸南亭观妓》:“歌妓燕赵儿,魏姝弄鸣丝。粉艳烁月彩,舞衫拂花枝。把酒顾美人,清歌邯郸词这些诗歌不仅色彩绚丽,而且透露出一代诗仙无对妓女们的无限相思之情。

香山居士白居易更为胜之,一生共有青楼诗三十首,写下“何处春深好,春深妓女家”、“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李娟张态一春梦,周五殷三归夜台。虎丘月色为谁好,娃宫花枝应自开”等名句外,还有《江南喜逢萧九彻,因话长安旧游,戏赠五十韵》将妓院的环境、妓女的服饰、妓女的歌舞和宴会场面、嫖客和妓女的亲昵做爱等绘声绘色描写得淋漓尽致。“若解多情寻小小,绿杨深处是苏家” 白居易楞是把自己写成是苏小小的钦仰者。最为世人称道的是他的脍炙人口长诗《琵琶行》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青楼歌女的哀怨凄婉千古哀唱伴著琵琶声,让身为江州司马的他泪水潸然湿透了青衫。

扬州自古是风流宝地,特别是“风华烟月之区,金粉荟萃之所”的十裏秦淮河,那轻轻流淌的河水成就了秦淮八艳美名,名妓董小宛、顾横波、柳如是、马湘兰、卞玉京、寇白门、李香、陈圆圆,都曾翘楚白门,领袖秦淮,各领风骚数十年,同时她们也留下的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为秦淮河增添了许多传奇色彩。她们的欢笑和泪水引得多少文人骚客醉卧在扬州。被妓女唤作杜郎的杜牧更是“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他把逛青楼当做是荣耀,既有“春风十裏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的绮丽多情,也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惆怅伤婉。一首《遣怀》诉尽心底:可见若没有了杜牧的诗魂相许,纵然是千古名都,也不会如此情致委婉,缠绵刚烈,霍霍的立在浩渺的水烟裏,千年后仍有自己的风骨!

青楼文化在宋代走向极盛,厚厚的一本《宋词》,更是青楼女子的写照,宋时柳永,一生流连青楼,。他用一阕清词,一句温言,博得红颜一笑。死后整个东京城的妓女休业为其送葬,当真是留名青史了。他对风尘女子的感情稀贵而真诚,即使隔了千年看去,仍然脉脉动人,如果是在当今,绝对可以夺得吉尼斯世界记录的了。在《蝶恋花》(即《凤栖梧》)中,更写出了他对妓女的一往情深,无怨无悔:“……似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一曲缠绵悱恻、情深意浓的千古绝唱《雨霖铃》,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方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唱出不忍的离别,难收的相思。风流才子秦少游守著才女加美女的苏小妹依然觉得不够,一曲《鹊桥仙》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写下了秦观与名妓不解之情。晏几道的那首“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写尽了才子对艺妓的喜爱,欧阳修的《蝶恋花》都是令人拍案叫绝的传世之作。多情才子陆游也有《柳林酒楼小家》、《寒夜遣怀》、《听琴》、《梅花绝句》等多首青楼诗词。即便是苏东坡扁舟赤壁,唱著“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也难以逃过妓女中的才子琴操粉裙之下;血性男儿辛弃疾壮志难酬,也写了《摸鱼儿》、《青玉案》等等青楼词,“醉裏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又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青楼文化在中国文学史上添上了重彩浓墨的一笔,诗人们的人生留下了旖旎和风景也为他们的作品增添了几分柔情之美。薛涛之之於元稹,鱼玄机之于温庭筠,董小宛之于冒辟疆,柳如是之于钱谦益。文人在与名妓的寻寻觅觅之余,有没有想过那些在“庭院深深深几许”裏的结发之妻,是否也是“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是元稹写给妓女鸳鸳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有情不必终老,暗香浮动恰好。”孔尚任的《桃花扇》,吴梅村的《圆圆曲》,唐传奇中的《李娃》、冯梦龙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陈寅恪的《柳如是别传》,这些作品中的妓女,个个个性鲜明,一段段爱情,一个个故事,抗争被捉弄的命运,追求真爱,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这便是古代文人与妓女间的脉脉深情,剪不断理还乱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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